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驾照浑身就穿了双袜子,我想这样应该也不算全裸,便坐在床上玩电脑。
最后一项路考,我们组只有我一个人通过。
在回去的路上心里早就爽的想绕着地球跑一圈,表面却装的一副特为他们悲伤的神情,实在有够特娘的....
想着驾照总算是可以拿到手了多少还是忍不住的要高兴一下。
本来只是打算随便买点零食,结果不小心跑到个进口食品店,又不好意思空手出来,就随便拿了包薯片和一盒巧克力,花了老子50块钱,在路上就全吃完了,妈的。
以后谈恋爱碰见这种地方要绕道走....
现在每天早上起床都会发现fox挤在我的被子里睡得无比安然,样子超级搞笑。
而我的房间则乱到无法收拾的地步,看上去温馨至极,男人嘛,就是要让自己生活在发现与探索的环境中,在无限的乱中发现要穿的袜子...
在网上和刘洋探讨了越狱4.11。
我们都特别感同一集看下来,好几次都有想去拉屎的冲动,太紧张了,可是看完后,那种要冒出屎眼的感觉又没了。
导演和写剧本的够变态。
破天荒的决定在12点之前睡觉,困得不行。
有没有人想搭顺风车?我有驾照了..... 码头船舶,在落日的余晖中渐渐远去。
码头终于迎来一天中最悄然的寂寞,水面发出的深沉撞击声,轻轻地,就好像彼此间的嬉戏。
我总是能在这样的地方发着无比惆怅的呆,上辈子是诗人吗?
听了几个版本的明月千里寄相思,只有吴莺音唱得最抓心挠肺。
突然想结婚了,不知道该告诉谁。
以前总是信誓旦旦地说老子一个人过挺好,这句话对于我妈来说具有无比强大的杀伤力。
可是现在很想逮一个人过来说:我们结婚吧。
也许是时间,年龄,角色一下子,中间就没了贯穿,这让我有些措手不及。
我在忧愁自己都快二十三,可什么都还没有。
这样的人生,就好像干等着死。
我很恐慌因为感情而发生的纷争,一人握着盐酸,一人提着硫酸,稍微激动,这人生就破了相了。
这比干等着死还叫人欲罢不能。
我常常会莫名其妙打一些人的电话,到后来他们接到电话就会直接说:哟?今天又打电话过来听呼吸啊?
靠,这种人是我觉得最无聊以及最没劲的!
我的心理老师希望我每天晚上能坚持倒立,保证脑部应激性充血,同时调整好自己的心态。
我坚持了几个月就放弃了,因为每次当我重新用双脚站回地面的时候,总是会忘记倒立前想的一些事情,这哪是什么应激性充血,明明就是间歇性失意嘛。
后来我对他说:其实我就是想找一个地方让自己静静,自己想明白了,也就是真的明白了。
所以现在我很坦然。
我考虑了很久,打算去青岛。
在那恋爱,在那结婚,在那开始。
克汉姆又剪回贝克汉的发型,决定重新开始做人。
其实也没干出什么出格骇人的事,只是想想自己不应该这样。
在路边喝完最后一罐啤酒,看着刚刚熄灭的路灯,巨大霓虹广告在深夜的远方孤独的闪烁。
人们都说,春天才是善感的季节,可是为什么现在我会这么忧愁?
跑到公路上大吼了一声,宣泄不该有的浮躁。
到家后躺在地板上,一副等待被组装的懒散,用脚推开示意跟我贴近的fox。
我妈早上过来跟我说她要回去,我实在麻木了四个月前就跟我嚷嚷着要走的老太太每天层出不穷的想法。
走呗,反正明年我要去青岛。
跟我妈说完后,老太太表现得比我更加震惊,转身离开的时候无奈的丢下一句:北方,你想冻死老娘啊?
那一刻,我觉得特别悲伤。
我开始看很多关于个人传记类的书,看很多刻画人物个性的电影。
一人一世界。
每个人的人生都是那么的让人感叹,可是绚丽过后都是遗世的孤独。
突然很想去曼谷。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想一个人去。
所以我告诉刘洋的时候,她当仁不让的在电话里说:你就发骚吧你。
我恨她。
冬日里的阳光,洒在身上,暖暖的。
一个人总要忘记一些事情。
在很久以后,很久很久以后,唏嘘感叹时光那么白驹过隙。 暹之通常我都不知道车的终点会开到什么地方。
晚上看了3部电影,关掉电脑后却怎么都睡不着。
我的ipod会每天早上七点半准时放郭德钢的相声,然后fox就会开始咬我的被子。
几天前还在愤怒着穿短袖,可现在我裹着毯子还哆哆嗦嗦的。
咖啡里加了两包糖还是苦的要命,汉堡又辣得要死,光棍节的早餐实在有够糟糕。
人?吃饱了三顿饭,就干等着混天黑。
青春的岁月像条河,流着流着就变浑汤了。
天堂在左,地狱在右,中间是流离失所。
我依然是坐在最后的位子,看着被隔绝在窗外的世界。
想着那些鸡毛鸭血的事。
北京路整条街都挂满了印着佐丹奴的红色灯笼。
拿着尼康的鬼佬不停寻找着角度,拍着涌动的人群,没见过中国人呢?
突然想起那天在msn上问我的话。
“接受!”
我超乎平静的回答,对于任何已经发生了事情,唯一能做得就是接受。
真正寂寞的不是未曾享受过喧哗,而是想尽喧哗后的遗世孤独。
嘿
单身快乐..... 追逐之所以被反驳掉,就是因为有太多的规矩。
一切都不会出意外,只是多了一点波折,而那些波折却让我们痛苦不堪。
这些日子下雨下的,心都他妈的潮了。
所谓的感情用事便是感情用的太多了就会出大事!
关于鸡和蛋的问题,是我生的总行了吧。
我说,你还是死你妈肚子里再重生一遍去,这个世界没有你活着的希望。
这到底怎么了?怎么我也开始手里拿着钥匙冲着我妈喊:“钥匙呢?”,要么就是拿着手机指着我家的狗让他把我的电话吐出来......
为了一个很荒谬的理由放弃了去北京,现在想想那时候,脑子是不是有皱纹啊。
该得到的尚未得到,该丧失的早已丧失。
我趴在地图上用手比划着。
由南向北。 长途牛屎夹着青草的味道,不要命的母鸡撒腿的在公路上奔跑追打,稻田一直延续到远方连绵的山脉,金灿灿地,这就是稻香吗?
给了FO和RO一个形式上的吻别,然后转身突然恶狠狠得警告丫:等我回来要是认不出来那是我的房间......给你们红烧了!
RO哆哆嗦嗦的后退了三步,我想她应该是明白了我刚才说的话!
教练出发前给每个人都派了个红包,我用“哟?”的心情打开发现是一块钱后,“噢!”的塞进了口袋。
我们组一共5个爷们。
一上车我就立马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拿出ipod准备睡觉。
这就是我考试用的车,看见前面那个方的东西了吗?那是摄像头,整个考试都有它盯着,并且纪录下来,汗,得需要多大的内存啊!
眼前以及远方,都是朦胧的。
以前总觉得方向盘位子的视野最宽阔,可终于轮到自己把持一辆车的速度以及方向的时候,这种的感觉就全没了。
必须时刻清晰的分辨好离合,刹车和油门之间的不同,以及任何出现在我面前不怕死的物体。
考试终点在一个山区,也是省城的一个扶贫点。
我们组属于严重迟到的,不过顺利把这个项目完成,大家心情都很愉快。
考点安排的晚餐老实说挺丰盛,食物是自己喜欢什么夹什么,跟大学的食堂一样,我纳闷为什么他们不准备勺呢?非要我们亲自拿筷子夹!
我很开心的把每种荤菜都捞了点上来,然后象征性的夹了两片青菜。
实在无法抗拒猪肉对我的诱惑.....你说对吗?猪肉!
可当我看见旁边那哥们盘里满满的松仁玉米时,我相当虚心的问他是怎样用筷子做到的....
我们运气不错,晚上休息安排在宾馆而不是招待所。
大家决定先回宾馆然后再去吃宵夜。
于是这个看似愉快的计划在接下来就彻底地变了性质。
人生最大的悲哀莫非一个处男站在一群嫖客中间。
而我偏偏就是那个处男!可我怎么会是处男呢?
事情是这样的:
男人嘛,承认自己不色的,肯定会有人当面骂你虚伪,就好像我一直不愿意承认自己很帅的这件事情一样。
到房间,爷们6个开始讲黄色笑话,聊到劲头时,一哥们说要去叫小姐,于是乎,在他的怂恿下,要叫小姐的哥们一个变成了两个,两个变成了三个。
我开始以为大家只是说说而已,可是怎么都没想到,最后领头的人竟然是教练!
竟然是教练!你们想啊,我他妈的震惊得几乎不能动弹了!
谁去玩都可以,可你特娘的是教练,操,不阻止也就算了,跑个几百公里,带着我们来嫖娼!
这简直就是对一个处男的侮辱嘛,所以我非常郁闷的说,你们要怎么玩,我不管,但是这个房间,我要休息,OK?
谢绝和他们一块去吃宵夜,躺在床上感觉肚子分外的饿,早知道刚才吃饭就再多捞两个鸡腿上来。
迷迷糊糊睡到半夜热醒了,这群王八羔子走的时候把空调开到30度。
我愤恨的弄回16度后继续安然的睡。一直到天亮惊奇的发现,他们什么时候回来的。
回去的路上,说的话题自然跟晚上的事情有关,他们办完事,回到宾馆差不多快4点,站在门口就剩把门踹开,发现我在里面睡得没有一点反应,只好去叫服务员上来开门。
路上遇见养蜂人。
他的老婆请我们吃了一种我只知道很甜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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