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熙's profile王 子 熙 の 世 界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不知所云也许是心情的原因,只是我不想深入的诠释那些让自己觉得累的问题。
城市总是灯火阑珊。
一些半意识流半叙事的文字写在电脑上面,也不会再回过头去重新修改,随着它去吧。
不冷不热的看待身边发生的事,就像任何一件陌生的事物都会打乱原有的平静。
每个人都曾经是蝴蝶,每只蝴蝶曾经都有过绚烂的春光。
我坐在川流不息人群的街道中央,看着寂寞凝结,就象这漫天飞过的柳絮,纷纷落下,我知道原来寂寞或许也是一种借口,让我可以颓废的借口。
每个寂寞的夜晚,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没有灵魂的游荡,我深信每个天使的夜里都是魔鬼。
在夜里,蝴蝶只能寂寞着,灵魂和肉体在那一刻可以分离,我可以在狂乱或者孤独中一遍又一遍的舞蹈着。没有理由的寂寞中,这一切无关爱情,仅仅是情绪,或者是夜的寂寞。
我知道一切的短暂可以是美丽的陷阱,我忍不住的去追求,就如海市蜃楼的虚幻,可是美好,我不崇高,也不忧伤,只是偶尔会寂寞,会在我自己的路上留下影子。我知道这一切的结局,我和空气接触的那一刻,我知道我的渺小,可是我还是有梦!
无论是沙漠,还是大海,一切只是形式,我要的不是形式,我知道一切形式的下面隐藏的是莫大的引力,吸引着我去不断尝试,各种寂寞,犹如橱窗里美丽的果汁糖,花花绿绿,但是没有营养。我是蝴蝶,行在路上的蝴蝶,会寂寞飞翔的蝴蝶。
一切终将结束,我明了。我想我走的那一刻应该是在美丽的花丛中,是否有天堂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在我飞翔的某一刻我曾经是天使,蓝蓝的天,绿绿的草,五彩斑斓的花,我忘了我为什么会寂寞?或许仅仅是情绪,我躺在大地上,等待死亡!
睡之前还是给她发了短信,只是因为依然记得她每一年的生日。
她问:你是谁?你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生日,谢谢你,告诉我你的名字好吗?
“王子熙”三个字发过去,很久才收到她的短信。
她说:你发错了吧?我并不认识你,但还是要谢谢你祝我生日快乐。
我笑了笑,也许吧,有人说情到浓时情转薄,当感情已如晨风佛面般掠过,等你回首它已遍寻不见。
关了电话,努力的感觉自己心里的感受,可是还是那么淡淡的.没有悲伤,没有兴奋,甚至连一点点的激动和紧张都找不到.原来,以为永远都不会忘记的一段感情,还是变质了.
我对自己的冷漠感到绝望.时间并没有使它变得深刻和完美,只是冲淡了我们之间所有的回忆.
就像一些不再可能的事,依然还会暗暗的有所期待。
也许我该庆幸感情终于伤得这么彻底,没有回旋的余地。
王菲的声音给这个夜晚染上了浓得化不开的悲伤。
开始信命了,命中八尺难求一丈.不是我的东西,怎么努力都是没有用的. 偶然
我已经顾不上擦脸上的汗,身后的车喇叭声快要把我震死。
上车的时候小魏司机很诡异的对我说:“小子,我们刚刚去买东西的时候忘记了关前面的车灯!”
我趴在车上不屑的问了一句:“那又怎样?”
小魏司机说:“不怎么样,就是车打不着火,估计是没电了,你现在有两个选择,打电话叫拖车,要么自己下去推!”
“我操!”
我不停回头看身后越来越多的车,心急如焚,真想揍丫后面那车的司机,按你祖宗十八代,吵个毛啊,好象是我愿意让车熄火下来推似的.
我横了他一眼,继续狼狈的在后面推车,祖宗你快点把油门给发动吧.
我也不知道推了多久,反正上车后跟废了一样,躺着装尸体,小魏司机笑的很喜庆,只是我实在没力气搭理他.
我说:崩溃.
我嘀咕着,这辆车最近没给我少犯事。
前些天去见客户,倒车的时候把停在路边的一辆TOYOTA后尾给撞了,好在对方只是让你把它给修修完事,修就修呗,谁叫你理亏.
那天小魏司机请假没上班,开车的人是门口快两年没握方向盘的保安。
我说:“你悠着点开!”
他说:“没事,就是手有点犯驴,掂吧掂吧就上手了,没事,坐我车你还能不放心?没事没事。”
然后就撞上了。
最后给对方赔了一千八。
劫后重生. 天热这两天在榕树下看自己写过的几篇文章。感慨没有,反倒是把自己恶心的快不行,鸡皮疙瘩一阵一阵的。
一个网友留言,问我:你是高中生吧?
噎着我愣是吸进去的一口气没喘出来。
我怎么着也是一个掉进染缸被染的青红绿紫脑子里除了不健康还是不健康逻辑的即将毕业的大学生,写出来的东西怎么也都不可能会像中学生那样纯洁无暇,出淤泥而不染的感觉啊!
所以我给小S发短信说这件事情的时候。
小S说:你丫就是长着翅膀的鸟人,披着天使外套其实里面是张禽兽的脸!
我恨恨的说:好你他妈的!
小S:没屁了?没屁了姑奶奶我要睡觉了,请你以后能不能站在人类的生活习性角度为我想想,请给一个想做漂亮女人充足的睡眠吧------来自平凡女人内心的呼唤!
我穿着短裤躺在床上看白天打印的文章。
结果看到一半眼泪就跟鼻涕似的那么浓稠,妈的,虐心啊!
我一直觉得这个词很新潮,也不知道是谁想出来的,崇拜!
下了几天的雨,终于看见了太阳。
这边的季节变态的很,不是冬天就是夏天。
我说我是从非洲到了南极然后又从南极迁徙到非洲,跟候鸟似的,撒欢的飞。
我狠了狠心,决定一次性把堆了快一个礼拜的衣服全洗掉。
公司会计问我:干吗不用洗衣机?
我冷静的说:按纽上面全是英文,我不知道该按哪个!
结果是我姐在旁边白眼翻的差点撒手人寰。
展销会还有三天。 无所谓的博爱我常常说生活是因为一个个碎片才零乱的拼凑在一块。
偶尔那些停留在你身边的画面随着时间慢慢泛黄,最后也就消散不见。
人是无所谓理想的,而我这种人更是。
通常在下雨的时候只会傻愣愣的抬头望天满是惆怅。
这个城市一下子冷的很像冬天,尽管这个时候这个季节对于很多地方来说应该还算是冬天,可对于前两天只用穿件背心却还大呼想裸一把的我来说,冬天来的太突然。
于是我在公司叫嚣的喊着:我要冬眠!
三八妇女节那天我在QQ签名上表达了对祖国妇女同志们致以的最崇高敬意。
小S很字正腔圆的发来一条短信,大概意思是说:你 的 屁 股 想 找 被 踹 的 感 觉 ?
后来我就一直隐身着,没再敢露脸。
我在想身边的朋友好象除了斐大概都是未婚。
斐应该算是比较大胆和前卫的一个吧,敬礼!
那天我没有给她打电话,我怕怀孕的女人精神上受刺激。
可是我始终觉得该把一些崇高的敬意通过一些方式表达出来。
这些天一直下雨,我给不想洗衣服找了一个充分的理由。
不过我还是希望快点出太阳的。
我和公司小P做了一件我们俩认为很疯狂的事情。
我们用5天时间把公司门口小卖部的冰淇淋吃掉了一半。
常常是我对她会意的一个眼神然后我们就偷偷跑出去买冰淇淋。
小P来上班的晚上非拉上我去吃肯得基。
我们骑了快一个小时的电单车。
那是我吃肯得基吃的最辛苦的一次。
这件事情让我非常坚定的赞同女人胸不能太大!胸大无脑啊!
现在每天都很忙,每天都有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需要处理。
所以在车上能睡觉是件幸福的事情。
同学大部分都回了学校。
小R感慨的说了句:校园,真怀念呢!
冷啊!
其实我也挺想回学校。
想念那种单纯没大脑的生活。
想念拿着饭卡让阿姨给打半斤米饭实际只吃二两的不上进生活。
想 想 想的东西多了去了。 远离烦嚣的思考深沉的颜色是一种加以意化的元素。
厚重的文字是曾经挣扎过的无法复加的简约。
不同华丽极致主义当我们的视觉神经已经大面积地沉静于此时。
我们追求打造的远离烦喧的思考。
定义不仅在于一种韵律多重的节奏。
于是我想倾听。
SALLY说:我们有一些阴影的交集,我能看到自己,但是看不到你。
命运的安排,挣扎也尽在轨道中。
对于命运中的刺痛,选择永远的祭奠承受,或者忘记。
被感觉滋生淹没的恐惧让人缩起触角。
闭上眼,肉体之外还有一个身影。
我想告诉SALLY:我不想沉淀那些不快的休止符。
杂乱无序的铺张终于还是避免不了预知的想象。
剩下一个月就得重新回学校。
我似乎忘记该怎样扮演一个还在上学的孩子。
于是我说我变了。
我开始筹划蓝图,一张没有乌云永远是很好看的蔚蓝色能任由我高飞的蓝图。
我用一大片一大片的亮色遮掩那些华丽的冷色。
虽然我知道落差是想象和现实的化合产物,也许能摩擦出漂亮的火花,也许会爆炸。
我和小C说:真想对着天空嘶吼一声,然后我们转身离开,永远都不再回来。
小C说:那样真酷,我也要和你一起喊!
我说:小C,我没变,一直都是原先的样子,只是我真的想改变。
小C:........ 致 SALLYSALLY:
你说人是不是有太多的决绝才会不快乐?
我真想有一天可以像凯鲁亚克一样,当“跨掉”的灵魂。
我并不单单只是想对自己讲故事,那是对死了的过去再深刻的追忆。
我想寻找一种追逐精神自由飞翔的符号。
所以我很害怕想起那些曾经刺痛过的人和地方。
当我发现梦想仍然还是在远方的时候。
我又不自觉的会想起他们。
你能告诉我一些为什么,怎么了,在哪里,之类模糊又向往知道的答案吗?
我不想描述现在的生活。
或许是说我不知道该怎样描述现在的生活。
我重复着单调的见人则笑的生存法则。
甚至我怀疑我好看的微笑表面会不会很虚假?
我已经忘记了很多的感觉,也许是因为我害怕碰触让感觉生根发芽把我淹没。
有时候我会对着前方黑色的镜子看着被一大团一大团黑色包围的另一个我。
看那个被遮掩了瑕疵的王子熙。
我觉得那才是我,我想变成的我。
甚至我会去那些被拒绝的故事里面找我自己。
我喜欢被阳光拉长的影子。
可以证实自己是还活着的。
我 看见了一大堆自己都看不懂的东西! 太多因为 于是所以我在报纸上看到这句话的时候,心里被稍稍的纠结了一下.
就像刚才在看自己相册里的照片.我不清楚四周会喧嚣到一个怎样的程度.
生活中总是有太多的因为,于是才会所以.
也许是忽然间的感觉不对.
就比如一些字眼被用来贩卖无数的生活姿态.
混乱,亢奋而筋疲力尽的得过且过.
无所谓一切都不过如此的行为放荡.
我想抓住血肉中这些该死的变化,满手是血,然后再把它们扔掉,就是这样.
有时侯我认为这样是在一无所获的日子中浪费自己的生命.
很长时间我不知道该怎样继续讲自己的故事.
妖娆的那些琐碎的片段.
醒悟的自由感觉和想象的种种可能重复的本身.
我并不敢冲破生活.
1224说:希望你快乐,不止是今天.
然后我对着聊天窗口木讷般的没有表情.
只因为我突然想起昨天晚上梦见.
我不知道怎样告诉你,我怕会被你认为是多情.
风带着点涩,天气依然闷热的不像冬天.
孤独的,忧郁的,快乐的,麻木的........
城市只是个符号. 子虚乌有房间里没有窗帘,一直没有装。
夜里的动作在白照灯下没有任何隐私的裸露着。 洗完澡的身上散着一点点的味道。 然后听着朴树的歌,看对面楼房穿睡衣的女人洗衣服。我不知道这样算不算窥视,只是觉得在听歌的时候应该干点什么。
那天上网遇见1224后就一直不再愿意开腾讯。 一季一季苍黄的天,也许荏苒的只不过是厚重的记忆。 我以为不提起了,就不会再有人记得.我骗不了自己,因此我欺骗所有的人.
我依然会在过水藤加油站的时候表现的小小伤感,小魏司机也习惯了到水藤后稍稍变的安静. 上网整理了厚厚一叠安妮宝贝的文字.也许只是想在生活空虚的某个角落里找寻另一种灵感上的寄托. 我常常在想生活是什么,似乎永远都是一个烦琐却枯燥的模式,然后所有的人惶恐的争夺. 我不知道为什么要说是惶恐的争夺,至少我是在惶恐的等待被生活遗弃. 斐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说:有一天晚上我做梦,梦见小J,然后就醒了,我打她的电话,她没有关机 ,电话还没接通我就挂了,我害怕。
斐问:你怕什么?
我说:不知道,就是害怕,害怕听到很久没有听到的声音,害怕知道她现在生活的并不开心,怕自己会难过。
我喜欢小J,后来她去了北京,我说:那你等我吧,等我大学毕业好吗?
是嘉告诉我那个男孩也在北京,小J说他们一毕业就要结婚。
后来就再也没有小J的消息。
我不知道小J还记得我对她说的那句话吗。
斐在小区的花园散步,沉默了很久没说话。
这点让我受不了,于是不满的说:你在干嘛呢,弄出点声音让我知道你还存在着呀。
斐说:我们总是在平白无奇的漫长相对中错失了太多。
我害怕琐碎而单调的生活会失去真实感。
我知道斐现在是幸福的。
晚上电视在播2046。
喜欢梁朝伟没有头绪的讲述他的故事,也许是喜欢他的声音。
王家卫终于把自己所有电影的悬疑在2046里一一解答。
最后用这句话结束日记:
王家卫 天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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