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熙's profile王 子 熙 の 世 界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失踪的男人回来了我是早上七点生的.
就因为当时在下大暴雨.
我爸才给我取的现在这个名字.
我没奶妈,可我爸有,所以在我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觉得我爸那小子很幸福,除了我奶奶,还有另外一个女人用甘甜的乳汁哺育他长大.
我一直想弄明白肚子里面有了一个小孩会是什么感觉.
所以我没事就会给斐打电话,问她生了没.
斐的预产期比我生日早一天,所以她接到我电话后的第一句就是:还没生!
她说:小子有时候在肚子里面踹的比较狠.
我问:你怕吗?
她说:有一点点担心,这几天晚上老做噩梦.
我想她肯定是蜡笔小新看多了.
我没想到嘉会给我发短信.
就像那天给干妈打电话才知道他去了北京一样的惊讶.
"在哪?"
"北京."
"啥时候去的?"
"过完年."
"找工作?"
"是的."
"和猫在一块?"
"是的."
"噢,那你找我有什么事?"
"..........."
我发现嘉每次突然的消失,然后又突然的出现,我们俩都会装的跟啥事都没有样的冷静.
我知道有一天他混不下去了就又能接到他的电话.
他总可以找到我.
只是我捕捉不到爱飘忽的他.
我知道他要回来了.
又开始落魄且快乐的生活着.
日,比我还恶劣!
没治了.
人总是矛盾的
就像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写这句话一样 1986-2007 3.11
Princehee
生日快乐 想祭奠像夏天.
太阳很晒,一件背心就够.
有明显被晒过的痕迹,在胳膊上,黑黑的一圈.
半夜从床上爬起来,不是因为蚊子.
只是做了梦.
下了一场很大的雨,把树枝折断了,横在路中间,正好砸到一辆停在树下的福特小车.
围了一圈人,司机好象不在,保险公司的人也没有来.
不知道那些人围在那干嘛.
很吵.
有个女人在银行门口问我:需不需要买把刀?
我安静的看着她,然后她就走了.
忙了有一段日子.
大概一半地时间都在车上.
有点烦.
小Z在电话里说:回来,开车带你去我家玩.
我说:得,我还没恶劣到那么不怕死!
考虑着毕业后的筹划. 破事许多天了,一直都是这样.
没什么改变,也不想有什么改变.
连续吃了第三个冰淇淋后就开始觉得自己幼稚.
不可更改的逆转的格局.
趴在床上看书,不知道书名是什么,也不知道作者是谁,上网找的,然后就给打印了下来.
总是会把自己也带进故事,大概是写到灵魂上的共识,细微的有些痛楚.
导师没打电话,自己也没有主动跟导师联系.
懒得管,也不想管.
收到榕树下几封退稿的邮件.
于是打开文档,把记录全部都删了.
我不知道这样算不算是一种妥协,多多少少有一点吧.
上班下班,然后再上班再下班.
小C竟然敢说自己每天睡到十点起床,然后没事就叫几个人上操场打打篮球,或者在寝室上网看NBA,生活了无生趣.
简直了.
他问我:论文写的怎样了.
我说:还没和导师联系呢.
他说:你丫就等着死吧.
靠,这是什么人啊.
我没给小L打电话,我知道丫在图书馆手机肯定不会调成震动的.
受不了.
小C说:"那谁也回学校了."
我说:"你有病啊."
"是真的,骗你干嘛."
"你确实有病吧."
"有病的不是我,是你自己才对吧."
"神经病!"
挂完电话我觉得小C说的一点都没错.
MSN上问洛洛Z,说当有一天你的朋友都离开了你的时候你会怎么办?
其实我自己都没想过这个问题.
就象电影里问你什么是幸福一样?
回答:我想上茅房,就一个坑,你蹲那了,你比我幸福!
我不知道.
反正就是这些破事.
琐碎的半意识流. 胡渣晚上喝了点饮料,站在天台栏杆听下午刻录的CD.
没穿背心,自己略微有些发胖的轮廓.
习惯性的揉着手背上的伤疤,不知道什么样的感觉.我知道它带来窒息和疼痛.
阴暗光线中,钝重沉闷的声音,好象是自己的心跳,有一种想掉泪的感觉.
生命一向如此陌生,空虚的快乐.
影子看上去落魄而沉沦,让人沉溺.
白天照镜子的时候,看见一层青色的胡渣,软软的.
放逐了自己拥有的,空荡荡的没话可说,一种随时可以中断生命的沉沦.
我说:我是单身.
她居然信了,于是我就觉得特没劲.
然后对着电脑傻笑.
我竟然跟客户说了一句:你他妈有病是吧?
然后头也不甩的开车走了.
和X聊天的时候说到这件事情,她问:你干嘛不直接上前给他两个耳八子?
我说:我是文化人,行为方式和你不一样.
于是她在电话里骂我.
X问过我:你那啥过吗?
我说:没有,怎么了?
她说:靠,你以为你是女人啊?
我说:哈,你在勾引我.
她说:呸,滚,老娘对你没兴趣.
然后就把电话给挂了.
我似乎有些放纵不羁,想强迫自己想一些现实的问题.
很多时候,觉得梦是一种真实,而清醒才是沉睡.
我不知道当感情也开始腐烂的时候,是否就真的放纵不羁了.
感情只是自己的事,和任何人无关.
因为太多绮丽繁华的深浅褶皱.
我不想涉及隐私,犹豫敷衍永远都无法触摸.
我不知道是谁说过的:一个人的苍老是从他失去了期待以后发生.
痕迹也是洁白的.
今天是4月16日.
就是如此. 撕废夺落我只是一个路人.
这是我喜欢的一种状态,能掩盖所有痛苦表面的假象. 我很长一段时间不再失眠,倒头然后一觉到天亮. 天空表现的再阴郁,带来的状态似乎像死亡. 你和我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我写着文字,沉沦奋力的试图挣脱.
C发来mail问我:为什么要那样做?
我对着电脑沉默不知道该如何说点什么.
我在黑暗中试图想舞弄一场美丽的幻觉.
就好比内心一样的矛盾.
消失了,生命中缺陷的形式.
想泅渡停留在黑夜中的一刻,虽然没有任何实质上的区别.
1224问:你到底在哪?
我苦笑着说:能不能不回答.
已经不再相信什么干净的感情,和任何不带欲望的信任.
出卖是血腥和肮脏臭味交易的氧气.
堕落和颓废的抗衡.
是我想忘记你的念力. 佐士当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
常常是没有针对的敷衍尽可能的答案.
似乎恍然.
好像觉得世界突然冒出个大洞,看不见.
人 都掉了进去,悄然无声.
我看见他们在冲我大声的喊着什么,我听不见,那一刻,灵魂深处的声音,微微的在颤抖.
我看见生命在暮色中孑孓快要枯萎的跳博.
不知道死前的回光是如何,或许是害怕.
很多年前的记忆是否依然会存在,当蹒跚的坦然面对自己是一个安静的老头时.
也就习惯了镜子中那双寂静深邃的眼睛.
只是不想带走那份念念不忘的痛.
然后残留成为无声息的轻叹.
下大雨的早晨,站在小卖部门口的屋檐下避雨.
和很多没有带伞的路人一样.
想抛却无关痛痒的束缚然后奔向空白的未来.
我到底怎么了?
那些缅怀过的漂泊沉淀到哪去了?
于是伪证自己不是在犹豫,物质冰凉的,有些暧昧不清的东西,变得难以被表达或者无需表达,只是不知道是问题本身还是人?
安妮说的.
遗忘 抛却.
然后喝一罐冰冻过的啤酒,点上一颗烟.
我不抽烟,可是我喜欢买烟.
我喜欢那些廉价的香烟,那种单薄的用纸包装的软皮香烟,在我看上去觉得很精致,似乎代表着一个年代,一段过去.我想也只有那些懂得生活的人才会喜欢这种香烟.
和小L发短信一直到晚上一点.
我说:我困了,想睡觉.
可关手机后却怎么都睡不着.
好像死亡被延续.
人喜欢幻觉,并且做一些孤独的事.
导师打电话叫我早点回学校,我应和着.
我搞不清那些没有由来的刺痛.
充满汗水和欲望,颓靡的黑色散着强硬的冷艳.
也许是因为转身那一刻后悔认识你,充满绝望.
残破的酒瓶用力摔在地板上,听它破碎的声音,满手是血,满脸是泪.
纯粹的东西死的太快.
那些可怕陌生的感觉围绕着我.
残酷破裂的语言挣扎着发泄原本不曾存在的愤恨.
我走远了.
你看不见,也不可能看见. 斑点要生了我都不知道自己打算什么时候回学校.
小L说他每天在图书馆里奋发的看书准备考公务员,偶尔周末会一个人去后山走走,喊两声.
像野猫半夜十二点忍不住要发春一样.
回学校的人多了,准备参加补习班考试,钱多骚的.
我是穷人,大家都知道.
小Z横了心了是不想回去,在家过着不上进的小资生活,考了驾照,于是生活变的更加放荡更加的不上进.
隔壁大叔养的斑点怀孕了.
下班我堵在路口问肥仔:小子,那狗是怎么一回事,真没看不出你还有这一手嘿!
肥仔欲罢不能地吐出个"呸!"字.
让我觉得很好笑.
其实我是想让他给我弄条狗.
我不知道离家出走的克林顿现在是不是还活着,只是在养克林顿后让我深思自己是不是真的有适合养宠物的耐心.
后来我总结:克林顿不是普通的黄金猎犬.一般人降不住它呢.
有人说:沉默是一种伟大的人格.
这段日子我就过的很沉默.
对于一些让我觉得恶心的事情.
我也一如既往的选择默默.
所以看上去很深邃.
我不想装蛋,那样很欠X的样子,不像自己.
S飘忽的问了我一个比较严肃的问题:你到底是要回学校的,该面对还是要面对.
然后我又默默了.
不是所有的生活都像朴树唱的那样,大口的吃饭,大块的吃肉.
还有天真的迷恋远方.
我塞上耳机听自己刻的盗版碟,小声的念着:不管它,不管它.
我想狐狸可能就是该这样的吧.
傻傻的守望金色的麦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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