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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默默

    从培大哥那里回来,天一直在下雨,没有披雨衣拧到油门最快的速度,天空就这么配合着倒霉的事。
    阿微在那边不停的呕吐,被送到另外一个工厂的罗仔也看上去不行。
    我的情绪一下子跟着沮丧了起来。
    很无策。
    培大哥下午打电话告诉我阿微不吃东西,我就想起凤对我说的去大沥买狗一定得小心!
    大沥市场我只是去过一次,还是跟着凤去接花花的时候。
    当时印象特深刻的是终于见到仰慕已久的阿拉斯加,活的。
    然后就是一排栓在铁柱上整整齐齐的藏獒懒洋洋的趴在那,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
    给人整个感觉就是狗在这纯属遭罪。
    “最低就这么多”卖罗威的老女人不屑的说“西安空运过来的,你自己看看”
    我心里想,看了也就这么回事。
    在这买狗,离开钱字的全都瞥开不谈。
    所以我担心的根本不是钱,只是希望小狗健康。
    周凯说这种市场交易的狗基本上都是从繁殖基地送过来的,就算你当时看着好象健康的样子,其实某种程度已经是被病毒潜伏着,通常也不容易分辨,只能说是碰运气。
    所以挂了培大哥的电话后我就马上去了他的工厂。
    罗仔和小微湿淋淋的绻在笼子里面,我当时真的很想揍那保安,靠,清洁你也先把狗抱出来啊,怎么能就这样直接用水冲呢,基本常识都不懂。
    罗仔在一旁吱吱啊啊的对着我叫唤,看着耷拉在角落里蜷成一个团的小微。
    小微肚皮上因为热气冒出的红色疹子,我祷告着千万别是犬瘟。
    培大哥去药店买布洛芬和黄霉素。
    隔离在一旁的罗仔被绳子栓着很是抗命。
    把罗仔接到培大哥的另外一个工厂,突然变成的这一切,我不知道俩个小家伙会不会有事,虽然隔离开了,但是,罗仔和微毕竟呆了那么长的时间。
    培大哥一直说:尽力了就好尽力了就好。
    可我躺在车上却提不起一点精神。
    第二天培大哥还是告诉我微死了。
    其实我和凤还有阿权中午有去看它,只是情况谁也不敢去碰微,就算把药什么的都带来了,都已经没有多大的意义。
    晚上阿权陪我去看了罗仔,喂它吃了药后,我们在广场聊了很长时间的天。
    皇后死后,我就很少提起这些事。
    实在想的时候,也只是在熟悉的几个犬舍的网站上看看转转。
    虽然说我姐答应再买一条金毛送我,可是我还是害怕。
    所以这次和培大哥去买的两条罗微对我的打击也不小。
    为小微沉默.

    搁浅

    生日的晚上,呆在办公室看电影,早知道不看了,虐心。
    推荐那些想哭又矜持找不到合适借口的人,有空去看:“我的父亲,我的儿子”
    在床上被蜈蚣蜇的后半夜,我就打根本没睡,手指那么粗的蜈蚣,你想想.........
    张海霞特认真的对我说:靠,被蜈蚣咬你得吃一百个鸡蛋。
    我寻思了老半天,原来被蜇也TMD算件幸福事。
    对那几个在我QQ上留言:“被蜇?什么时候死”的王八犊子说一句:老子现在活的很硬朗!
    这几天我在研究去西藏的事,就好象那天周宏伟问我:西藏,还敢去不?
    我当时答的特坚决,可我也不知道到时候陪我去西藏的人会是谁。
    也许是玲,也许只是自己,再或许是和自己的狗。
    等到有足够的时间和足够的精力。
    于是你们会看到我用尼康拍下来我和我的FOX站在唐古拉望着天空的背影。
    天一定是特别的蓝,云也一定是特别的白。
    我不知道我的FOX能不能抗的住高原反应。
    因为我还不知道FOX现在在哪,我打算再养两条金毛,其中一条我要叫他FOX。
    我现在在学开车,再过一个礼拜考笔试,我希望去训练场的时候教练坐在我旁边能不要太紧张。
    我必须得承认我的机械反应感实在有够笨。
    跟后天无关,天生迟钝。
    要不然我也不会在大学里面骑助力车都被摔的那么惨。
    然后我又隐隐约约看见陈飞眼角晶莹的泪。
    那辆可是他咬着牙才刚买两天的新车!
    对了,得告诉所有人一件事,我的保险经纪人编号出来了,一些个买了保险的,没买保险的,或者徘徊在买与不卖之间的人,全部给我来个电话,怎么的也接受一下来自友邦经纪人的洗脑,然后一个个的通通给我买一份走,这年头不买保险的只有两种人,保险公司拒保的,和没钱买保险的,身为我朋友,不要太丢份,赶紧的,要不然真的被人笑了,反正在哪买不是买,而且迟早都得买,在我这可以得到VIP星级服务!
    最后说一句,准备下载“迷雾”和“世界末日”这两部电影的人赶紧删除吧。
    四字,极其没劲!

    1986-2008

     
             乐              
     
                                               princehee
     
     
                          4.16   

    嘘然

    那次聊天后,我就连同QQ程序都一块删了,下载了份新的。
    尽管最后的几句话说出来有点决绝,可是也好,彼此间再没有牵强的借口,算是一种理性的结束。
    有过的种种,在时间的横旦里慢慢模糊,留下飘渺的颗粒。
    不去幻想什么,就好象对嘉说的那些一样,最好的方式是两个寂寞的人躺在熟悉的草地上,看着明朗的夜空。
    在醒来的那一刻,所有发生的,也只是个无关青春的梦。
    一直以来,嘉说的很多话在现在的认为里都是对的。
    虽然在许多事情上我们有分歧。
    通常我总是沉默,因为我根本不想去争,全当放屁。
    生活中,往往我这种性格的的人,都不能成为强者,报着不羁的态度,肆虐着。
    同如沙漠里孤独的秃鹫。
    在浩瀚的蓝天孤独的飞翔,在无际的沙漠死守着寂寞。
    也许只有当理性落实到情意的层面上时,才不会失为浮泛空洞,只有当理性能深入到非理性的层域中时,才不会失为观念游戏。
    事情不谈是个结,谈开了就是个疤。
    斐在这方面也总能表现的隐忍。
    我那天很无意的接到姜锐的电话,声音里依然那么快乐,没有任何复杂的音,如同他的吉他。
    竟然真有人问我是不是下个月结婚!
    我说:是啊!
    然后她很激动的在电脑另一头说:哇塞,怎么都没听你说过的?要幸福噢!
    我说:唉,没办法,小家伙都快四个月了!!!!
    汗,狂吐血`````这样都能有人信!
    我在佳能和尼康间左右徘徊。
    虽然品牌上倾向佳能,但是从角度上来说,我更愿意拥有一台尼康。
    所以我在佳能40D和尼康D300间愁白了头,很难取舍。
    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