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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佑中华

    天空在阴云中黑暗森然。
    代表和平的飞鸟在废墟上空盘旋着凝望。
    哭嚎声充磁着这个伤城。
    没有人预料。
    原本平静的城池,在轰然间倾覆。
    悲伤 逆流成河。
    今年的雪,很白很暴力。
    可是汶川的这一切呢?

    事后

    这几天发生了挺多事。
    小L说:哥们,那你来南京吧,我在,准饿不死。
    我站在马路边对着来往的车辆,闷哼了一句,MB,都一些什么破事啊?
    斐说:其实为难的是你姐。
    阿PAI送去给薛凤后,姑姑在车上讲:年轻人要自己想通才算通了。
    我觉得我不是,苍老的似乎默然,不像某个人成天在耳朵边吼着自己是年轻无极限,我觉得我特老,简直就是20岁的年纪,80岁的心脏,缺氧。
    一个人独自吸烟,是颓败破落还是给人一种自赏自怜的孤傲印象,与其说是在吸烟,不如说是在吸某种心情。
    也许这就是所谓的行为艺术。
    有时候我挺佩服刘洋,女人能活成这个样子的乐观,我认为我要做到肯定很难,本性里透着的。
    通常不容易豁达,空茫以及不羁的态度。
    去瑞山大厦上课,门口的LUCY毫不留情的把我给批了一通:你看你,大T恤,牛仔裤,运动鞋,像个什么样子?
    然后我怯怯的问:能从后门进吗?
    坐旁边的人知道我中午跑到季华路去喝粥就打上课开始没停止过骂我简直是疯子。
    张姐还时不时会打电话过来问我买房的事,我就是一虚幻的假象,她居然信。
    我拿着名片去陌生拜访,聊着话题总不能谈到保险上,然后结果总是自己被消费,特郁闷。
    在薛凤的狗屋里耗了一天,我想如果自己有一栋这么大的房子该多好,皇后肯定楼上楼下撒欢的窜。
    一直眷恋天台,总是会站在边缘看着头顶的天空,伸开手臂,闭着眼。
    仿佛皇后依然安静的趴在身边,不离不弃。
    晚上躺在床上看色戒,我不知道那些忠爱制服系列的人,看完色戒后会不会转型恋上旗袍。
    沉溺意淫。ha.....

    恍然

    可是我还是把所有的东西都搬了出来。
     
    恍然间,觉得是自己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