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熙's profile王 子 熙 の 世 界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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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唏嘘

    洗完澡什么都没有穿的坐在房间打开电脑。
    关掉所有能亮的灯,映在身后墙壁上弱弱的影子。
    没有擦干的头发还湿漉漉地滴着水。
    睡不着。
    好几个晚上都是看着巴顿写得狗娘养的战争,昏昏入睡。
    睁眼天亮。
    书这玩意果然比安眠药好使。
    其实我有点困惑,嘘然而不知。
    从家里提着行李出来就再没和嘉多说几句话,一直到开始检票,挥手时才表达出分明的不舍。
    我不明白为什么就和嘉吵了起来,就只是因为他告诉我他想创业,我说了一句:现在不是时候,再等等。
    于是他很激动的对我吼着说:我这是不支持他的表现。
    而我当时只想跳起来再朝着他的脸直接给上个一拳。
    我更容易激动!
    在网上和斐聊完我就一直想去趟深圳,想当着面告诉她:会好的。
    火车哐当哐当的慢慢离开这个安逸的小城。
    前一天还在游泳馆里对嘉说:真不想离开。然后闭上眼,对着头顶的天空。
    我开始学着顺受了。
    看见小FO和RO的视频,我激动得不知道该告诉谁。
    FO....简直就是个小疯子。
    而RO被超乎预料的得到很高的评价,让我欣喜若狂。
    陈姐说订不到他们的机票,全民支持奥运呢。
    我的FO,我的暖......

    T171

    包里只有一台电脑和几件换洗的衣服,以及口袋里的ipod.
    在车上我就一直在想,如果当时也报名了考试,或许现在还呆在学校的感觉也不错。
    下铺的人从上车就一直没完没了的通电话,显摆着自己,一副得瑟的操性。
     
    喜欢睡上铺,一种似乎被压迫的安全感。
     
    清晨的空气中夹着一些闷热,在这个被我叫做伤城之城。
    情感在加上一种刻意后通常能演变成一种所谓的行为。
    在某个时间,某个场合,会莫名的觉得很酸。
     
    绳金塔下的那间瓦罐汤,店老板娘用一种怪异的眼神打量着我这一身怪异装扮的外地人。
    所以我用蹩脚的南昌话点了份鸡蛋肉饼汤后又被她异样的问了句:必要伴粉?
     
    z跟我说他要在家学英文出不来。
    爱来不来,MD
     
     
    我站在周凯家门口,很惊讶的被认了两分钟,然后被问得第一句话是:皇后到底怎么死得……
    默默的…..
    巧克力还是那么贱的上窜下跳,比一年前丑了点`````
     
    这次回来有很多事。
     
    没有吃到八味堂的大排面,所以跑去吃油炸,然后疯狂的喝水,疯狂的擦汗。
     
    总是会在无所事事的情况下独自去热闹的地方,然后不停的走,就好像走过了心中明明灭灭的悲喜。
     
    不断的回首,伫足。
     
    我站在老福山的路口徘徊了几分钟,最后决定去买回家的车票。
     
    就这样等待世界重新回归黑白,指缝间的轮回,换回空落落的一场游行。
    仿佛疯狂而又温柔的冰峰世纪。
     
    一年又一年的时光抬高了头顶仓皇的天。
     
    我知道我只是想去找到那些被遗失的美好,你 一定要幸福。
     
    我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的惆怅以及仰望天空的忧伤。
    当坐上回家的列车时,其实还是有点遗憾,虽然我不会像小L那样骚包的趴在校门口的飞机上摆造型,而且还很有勇气的传到网上,忒强,可是至少回去看看,也许心里会好受些。
     
    是这样的,慢慢的,漫漫地,没有人记得那些曾经的来去。
     
    圣经里有一忠言:要安静便可知道我就是神。

    天才

    恢复有网络的日子,感觉实在是TMD太好了。
    在这空虚的两个晚上,我不得不承认自己简直就是玩超级玛丽的天才,谢谢。
    我和FOX的房间总算看上去像那么回事了,尤其是厕所,让老子在里面横着睡觉老子都愿意,太漂亮的说。
    调色师竟然调出了让我非常满意的咖啡色,原本我是打算把房间弄成中国红的,后来想想,实在像一个巨大无比的内脏。
    我染头发的秘密还是被我妈发现了,尽管我一再强调是缺乏维生素,结果被我妈硬硬生生的一句:放你个P,噎得偶好一阵子没喘过气。
    我姐把她的宝贝儿带来鸟,婴儿的皮肤摸上去就是那么的舒服,我揉我揉,哇哈哈,好.......爽。
    小z理直气壮的对我说:我喜欢上海这个城市。
    MD,我非常恼火的想说一句:干我P事。
    所以,最后我什么都没说,我觉得确实不干我P事,喜欢喜欢呗。
    突发奇想的我跑去买颜料,老子也要创作,老子也要把内心的狂乱用颜色的方式涂在墙壁上到处都是,特娘的,让你丫侮辱老子不懂艺术。
    在网上遇见SEVEN妈,我也不知道是SEVEN妈还是SEVEN爹。
    北京诺大的首都,哪都好,就是不让养大型犬不好,凭什么啊,大块头有大智慧,真不知那些个人怎么想的。
    再说,北京基本上都属于块头型的人,你说出门遛狗牵个小吉娃娃的,女生也就算了,换个男生,多不协调啊。
    非常不理解。
    算了,去洗澡,今天再怎么的都得洗,否则,呆在我旁边的人会疯掉。

    一年

    离开那个城市整好一年的时间。
    走的时候把房间弄得特别得干净。甚至窗帘都洗了。
    Z最后一次在球场打了一场篮球。
    回来站在寝室门口时一脸沉痛地问我:你疯了吗?
    结果被我狠揍了一顿
    我是学理科的,高考把理综400多分的卷子考了个100多分,然后在志愿最后一行填了个文科的专业,然后到了这。
    斐帮我办理完入学手续,拿着我的学号卡沉痛地对我说:你的大学很简直…..
    就这样,我开始了崭新的生活。
    大学的第一个晚上因为不知道食堂在哪只能在寝室吃泡面,我记得还是金麦朗的属你最弹………..
    生活指导老师,是一个喜欢请我吃牛肉面的可爱老太太,她告诉我去过她家的人还就只有我一个。
    7528的窗台,正好可以看见学校后山的大坝,我总是在日落的时候趴在窗台尽情的发呆。
    我对老天发誓我说过要在大学好好学习的,除了早上会睡懒觉外,我发誓我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在教室上自习,而且我敢发誓整个系能在晚上熄灯后还搬个小凳子坐在走廊上背单词的男生就我一个,我不是ET,我简直就是火星人。
    我在寝室养了猫数只,狗数条,然后老鼠啊,兔子啊,鱼啊,蚯蚓啊,蚂蚁啊,苍蝇啊就根本不列入统计范围了,所以我在想,高考时候,我应该生物就考了八九十分,化学啊,物理啊什么的,估计就蒙对了几道选择题,因为我后头的填空计算根本就没写,我不是有才,我简直就是个天才。
    L是在军训的时候认识的,我实在想象不出现实生活中,能有人穿军装穿出一副汉奸德性的,而且他又正好站我后面,印象实在太深刻了,所以每次在军训休息间,我就会对他吼:来,给皇军揉柔肩。
    L用甩的给了我一张没有我的毕业照,然后恨恨的骂了句:叫你来你不来!
    那天照相他在电话里对我发了顿很大的火。
    然后我笑着对他说:我的照片不都在你的电脑里嘛。
    最后的几天,小LZ我,尽情挥霍着还有好几百元的饭卡,尽可能的把食堂能吃的都再吃一遍,尽可能的给不被忘记的忘记留下个深刻。
    可是我的大学,还是有遗憾。
    我偷偷回去过一次,站在远远的,触及不到的遥远。
    我觉得我应该道歉的,可是到底为什么事情去道歉,我始终矛盾着,道歉两个字似乎没有分量。
    我害怕因为泼的那杯啤酒,然后被摁到地上打,那样肯定会很惨。
    可是如果真的这样能被原谅的话,那我直接裹着石膏板躺床上,也许会舒服很多。
    有时候,人就是这样。
    曲终人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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