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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握手!

    皇后跟我玩眼神,可是每次都是它先动,又特别无耻的老往我床上跳,贱狗。
    其实我把帖子发上去后就开始后悔。
    我当时想到大臣,那种你不知道该怎么去帮助它,只能靠眼神去温暖的无助。
    所以回家的时候我带着忏悔。
    我站在门口,跟犯错似的,看着皇后吐着大舌头,像某个村长一样踢着正步,抬头挺胸的在我面前来回走动。
    神气!
    我记得那天带她去车行混个脸熟,结果丫愣是把人家两岁的大公狗给弄发情了,好在她自己明白自己还是未成年,忍住了。
    我的生活从每天起床清算皇后在房间撒了多少泡尿开始,这让我很无奈。
    我曾经耐心的告诉她:皇后,乖,这是厕所,来,撒尿!
    然后她就趴下了,拉都拉不动,让人郁闷。
    你说,客厅那么大都是你一个人的房间,你干吗就非得选厕所当卧室,香还是咋的?
    最终,还是我妥协了。
    什么跟什么嘛。
    我姐那天挺认真的对我说:我要怀孕!
    吓了我一大跳,我说:怎能?
    她翻了个白眼:没听说过怀孕的女人不准养宠物啊!
    皇后当时在吃早餐,我没跟她对上眼神。
    这个问题困扰了我几天,总之就是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
    所以,我在同城论坛发了那条帖子。
    薛是我在我的帖子后面看见她留的电话。
    当时啥也没想,就把电话打了过去。
    然后晚上九点多了我们还约出来去广场遛狗。
    她的金毛叫Elky,对皇后特流氓,所以我决定叫他小色。
    薛满有趣,和Elky的对话几乎全是英文,我当时感叹,我说:小色,你每天在如此这般的英文折磨下,岂不是痛苦?
    我当时没敢说,我在想,就我过了个英文三级都穷的瑟了好几个礼拜的人,实在不好意思拿出来卖弄。
    我们就坐在广场的栏杆上。
    听到她说带小色去海边游泳时,我当时脑子里就是一幅美女跟野兽的画面。
    薛喜欢狗,应该是爱狗。
    就好象我对皇后,也许已经成了生活的一种习惯,虽然每天都把自己的一天搅的混乱。
    可是,仅仅就是这种感觉。

    是否存在

    我一直都很想说点什么。

    虽然每天都是若无其事的过着,忙着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样结果的生活。

    突然的存在,突然的消失。

    其实我知道,自己是不想面对,于是躲避着。

    会凌晨打电话把小Y叫出来吃烧烤,坐在楼底的马路边大声的说话大声的笑。

    对着没有人搭乘的空出租车招手问他几点了,然后撒腿的跑。

    跑累了,继续接着放肆的笑。

    毕业了,这次可以永远的不用再回到那个城市,那个校园。

    尽管在走的时候和小LC站在学校的门口很土的喊了句:大学,再见!

    关于你,始终不愿意去提起,于是小心翼翼地藏着,没有告诉任何人。

    把酒泼在你脸上的那一刻,世界很静。

    你为什么不扑上来揍我呢?

    我看了你留在桌子上的那封信。

    我们还会见面吗?

    我们还能见面吗?

    十年后呢?

    至少你会先把我给忘记吧。

    生活就是这样,匆匆的,那些曾经停留在你生命中的过客,尽管用到这个词的时候,很刺痛,可是我必须承认,失去了。

    我回到了自己正常的生活里,仿佛三年时间是停止的,然后又突然出现。

    改变了吗?

    我害怕这样。

    有时候我会想,所有的事情其实都这样了。

    没有什么谁对谁错。

    痛苦的挣扎,无非是对那些忘不了的事情,再一次愚蠢的重温行为。

    所以我不是个聪明人,我会因为突然的想起什么,而感到分外的难过。

    就好象嘉对没有光的房间排斥一样,只能在一个很是嘈杂的空间里,他才觉得睡得塌实。

    我在所有人的纸上写到活着。

    L很是不解。

    可是我解释不出为什么。

    也许是自己害怕死,害怕身体从温暖一点点变寒冷,然后腐烂,最后风化成一堆悚人的白骨。

    我发短信给嘉的时候快是第二天。

    我说:我们去自杀吧。

    然后我的电话上显示了一个不是这个城市的区号。

    嘉在那边喊着:你怎么啦啊?

    我笑着说:逗你玩呢。

    于是挂了电话。

    我想去一趟北方,一个人坐很长很长时间的汽车。

    我可以看着窗外,在我想下车的时候,告诉司机让我去呼吸一下那的空气。

    或许可以找到一点点熟悉的味道。

    然后一个人去爬泰山,看日出,最后离开。

    我知道,我很想念你。

    真的不想没有你这个朋友。

    可是?可能吗?